新濠天地娱乐官网

作者: 白忠德2017年07月24日来源: 西安日报写景散文

一峰突起,高耸入云,周围诸山侍立环列,四季里呈现着种种颜色,淡绿、浓绿、墨黛、钢蓝、铁青,紫雾浮罩缭绕,愈发神秘莫测。那梦境一般的摩天高峰处,便是鲁班寨了。

山势陡峭险峻,与刀斧砍削别无二致,崖石壁立裸露处,一律铁灰色,却有古木老藤曲着,或斜伸,或孤立,或倒挂,增加了山的险峻峥嵘。有土的地方,林木极为繁茂,互不相让地高着,密匝匝挤成一团,修长挺拔。山巅之上却寸草不生,只有一堆形状怪异的乱石,远望去像极一位老者闭目静坐,两位后生长跪于前。

相传,很久以前,鲁班带着两个徒弟来到这里,见此处风光秀丽,鸟兽众多,就想建座房子。他安排徒弟先去做些准备,两个徒弟把山中的伐了,鲁班回来后非常生气,重重惩罚了他们。鲁班一生用木头建房子无数,从没用过石头,见这里石多,便想用石头造房……徒弟们惭愧极了,跪在师傅面前谢罪。后人就把此山命名“鲁班寨”。

高大粗壮的冷杉原始古朴,茂密苍郁,树干上裹着一层碧绿的苔藓,阳光从密实的枝梢间挤进来,洒下斑斑驳驳的一地碎银。行走在由巨大花岗岩体组成的山道上,身边是万丈深渊,险要之处,我们不得不手脚并用。脚下石块间露出的浅浅的土层上面,布满羚牛留下的蹄印。这条路不是人走出的,是羚牛经年累月踩踏形成的。这条路的建造者和使用者是这些野性生灵,我们只是匆匆过客。时至今日,除了巡护队员,几乎无人涉足,因而成了熊猫、羚牛的乐园。作家叶广芩上过鲁班寨,据说她是唯一上到那个高度的女性。向导自豪地对我们说:“我给叶作家带过路呢。”

我们像羚牛一样,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迂回上行,终于登上寨子。最高点只是几块大石头叠在一起,三面是悬崖,壁立千仞,不可见底。攀上寨子的那一刹那,一种悲壮情愫油然而生。天空湛蓝,白云慢悠悠擦肩而过,仿佛伸手就能拈住。云海茫茫,座座山峰像大海中的岛屿虚无缥缈若隐若现。远处的高山草甸上,郁郁葱葱着碧绿的野葱、高不盈尺的多头杜鹃,各色野花把青碧的草甸铺排得斑斓多姿。

处处可见第四纪冰川遗迹:脚下的巨石曾经轰然而下又遽然而止,巨石密布,别无他物,各具形态,气势绝非人力所为,无言的石流渗透出一种亘古流淌的、无始无终的魅力。它使人回到洪荒时代,重新认识生命的底蕴。

向导说,民国十四年,一股土匪黄昏时分从鲁班寨下山,潜行十八公里,杀了俩县官,抢民财,老县城从此败落……

老县城我是去过的。那是佛坪人的根和文化的发源地。老县城不大,从西门到东门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东西城墙只有残墙断壁,两个城门还在,也只是残砖断瓦,伤痕累累。城墙用圆圆的大块河石垒起,上面长满苔藓,城门用大块的青砖筑起,有的砖块已脱落。临近傍晚,夕阳下,光线柔和明亮,绿的山、绿的水、绿色的村庄衬托着残破的城门洞,荒草中的断壁残墙衬托着几棵高大挺立的松树,构成一幅凄凉而美丽的图画。

谷底的云气一股股冉冉升起,让我们有如腾云驾雾一般。奇怪的是山脊南北两侧的雾并不是同时被驱散,而是交替进行,两侧美景交替显现。这时,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天地一片光亮,将山、人、树耀成一片神奇的金黄。大家躺倒在地,阳光普洒,和风轻拂,头顶着蓝天白云,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巍峨绵亘的秦岭,青翠茂密的丛林,为熊猫、金丝猴、羚牛提供了栖息地,漫长岁月中,或古道荒芜,或自然灾害,或战乱匪祸,遗留下不少荒芜城堡、集镇与村落。供人凭吊缅怀,考查人类在逝去岁月中的生存痕迹,是富有历史文化蕴含的旅游景点。

相关文章

文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