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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陈绪伟2017年09月18日来源: 安康日报社情感日记

鸡年到来之际,人们自然企盼鸡年大吉。

鸡年吉祥,是中国人对鸡的崇尚。尤其古代民间视鸡为避邪驱鬼的吉祥物,还称它可以吃掉各种毒虫,为人间除害。因此,《韩诗外传》称鸡为“五德之禽”:即说它头上有冠,是文德;足后有距能斗,是武德;敌前敢拼,是勇德;有食物招呼同类,是仁德;知更不失时,天明报晓,是信德。所以,开年第一天百姓以红纸剪鸡做窗花,而且把这天定为“鸡日(吉日)”。

小时候,我住在乡下,对鸡本能的“爱”感触颇深。我亲自见过母鸡抱窝,在草垫上,它伸展双翅用体温暖蛋,20多天不移动,当小鸡破壳而出时,它表现出超常的兴奋与活力,涨红着脸颊不停地“咕咕”叫着,似乎这世界上它是最幸福的。母鸡抱窝的蛋,不管是它自己下的蛋还是别的母鸡下的蛋,它都一视同仁,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它也要把每一个蛋孵出小鸡后,才站起身来,然后又带着小鸡群学步,示教它们觅食,形影不离。在室外,母鸡还十分警惕地、不时歪头斜眼地观天上察左右,一旦发现鹰的影子或黄鼠,便张开羽翅低声鸣叫,召唤小鸡们钻其腹下翼中隐藏,用生命呵护孩子。

在过去,没有计时器的时代,鸡文化的文明就盛名传世。我读过司马迁《史记》卷七十五·孟尝君列传,其中就有鸡鸣故事,讲战国时期,著名的函谷关,开关时间就以鸡鸣为准。当时出使秦国的孟尝君落魄而逃,面对大门紧闭的关口,担心后面追兵赶到,危机时随他出逃的门客中有会口技的人,就学鸡鸣,一啼而群鸡尽鸣,骗开函谷关门,离开秦国,逃回了齐国。而古时更多的有鸡鸣报晓、鸡鸣候旦、鸡鸣馌耕、闻鸡起舞等等鸡鸣故事典故,承传的是拂晓一声鸡鸣,告知新一天开始,启动新一天行程,它不仅是农耕传家“早睡早起,陈谷子烂米”的时训,也是大众生活“鸡鸣而作,鸡归而息”的时准。

鸡是乡村院落最勤恳的歌手,也是我们儿时最亲切的伙伴、朋友。特别是红羽大公鸡站立在院头石包上,“咯、咯——咯——”那洪亮而标致的鸡鸣最让人铭记、留恋而难忘

我和乡下农村的孩子一样,是听着鸡鸣长大的。每当黎明来临时,若有一鸡啼鸣,那或远或近或山或沟的鸡就万声契合,整个乡村此起彼伏鸣唱一片,蔚为壮观而气势磅礴。听到鸡鸣,乡村的小孩子就该起床上学,大人立马起床劳作。鸡鸣叫醒了山林的鸟儿啾啾,叫醒了日出的山坳青青,叫醒了林间的小溪潺潺,叫醒了圈里的耕牛哞哞,叫醒了山野每一个角落。这鸡鸣,是大自然最和谐的鸣奏和最悦耳的交响曲,是乡村独有的一道风景,是温暖农家清寒生活的疙瘩火,是贫穷日月里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因为有鸡鸣,山川才显得生机勃勃;因为有鸡鸣,乡村才赢得悠闲和谐;因为有鸡鸣,这世世代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间父老才生活得有滋有味。

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人与鸡不仅有着密切联系,而且还有深厚的感情。鸡是乡村千家万户的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周旋着过日子都得靠鸡。最普遍的是用鸡蛋换钱买盐、买一些日用品;家里来了贵客以煮荷包蛋、炒鸡蛋招待为最好的菜肴;走亲戚、访好友拿些鸡蛋送只鸡是最好的礼物等等,鸡担负着一个农家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那时候,家家户户养鸡,谁家鸡养的多,就是勤劳与富裕的象征;谁家的鸡下的蛋多,就预示着走财运有福气的好兆头。

现在的农家已经不是家家户户养鸡了,因为有林下养鸡和圈舍养鸡场养了,很少能听到鸡鸣了。此农村已经非彼农村了,社会的进步缔造了新形式的产业和模式,这种步伐和速度,让生活水涨船高而日新月异。尤其从农桑中走出来的六十年代以前的人,既见证了前辈们辛酸艰苦的阅历,也见证了新中国从物质极度匮乏到丰富多样、从贫困到温饱正在实现小康的变化历程。但鸡鸣在人们的传统观念里,在寻常百姓人家中所扮演的角色,不可替代,雄鸡报晓仍是平安、幸福、美好的象征。

几千年来,鸡伴随着中华民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传统习俗,从“鸡声茅店月”到“鸡窗夜开卷”,寒暑往来,它无时不与我们的劳动、学习和生活相随相伴,乐此不疲。

鸡年吉祥,在如今金鸡报晓的太平盛世,我们沐浴鸡年的春雨而奔向希望,托乎鸡年的梦想而闪耀光芒,满怀鸡年的斗志而拼搏开创,携裹鸡年的祝福而如意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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