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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龙泉居士天涯孤木2017年12月10日情感日记

小引:我在高中时,在怀中复读了一年。其间,结识的同学不少,但大都是泛泛之交。然而有两位同学,与我关系颇密。一位男生,名叫程潭秋(化名),一位女生,名叫杨君一(化名)。他们是这个班的两位学霸。但与此同时,他俩还是彼此钟情的一对。他们之间的鸿雁传书,都是我在其间作伐,因此,他俩对我都还客气。后来,程同学考上了北京某一流重点大学,杨同学也考上了沿海某重点大学。在大学的最初一两年,他们都与我保持通讯的友谊。而下文中的这段粗糙的叙述便是这种“友谊”的一时的表现。从中可以看出我当时的举动有多可笑。

正月初五,我决定上高河一趟,到杨君一同学家去。这天,我起得很早,想乘七点到合肥的客车。但到李店小站李师傅那里一问,说是春节期间车子不好搭,我只好决定先行到石牌,看情况再说。

附近有一辆三轮车,孤零零地似乎无人问津,我还是第一个乘客。我就搭了这辆三轮车到了石牌,在县车站附近下了车,司机竟然要收一块钱,真没办法,只好由他收,“一块就一块,反正是新年的,算图个吉利吧”,我想。我匆忙赶到车站,竟然还是买不到车票!问售票员,她又不理不睬,再问,又怕自讨没趣,我只好悻悻地走开。

我踏着街上的水门汀大道,皮鞋铁掌刮得地面嘀嗒嘀嗒地响。街上好多店铺还没开门营业,只有来往不多的人,匆忙地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看来人们还正在抓紧时间拜年。正在这时,在邮局门口碰到久别的已经调到高河某中学的初中老师王老师,见面之后彼此惊喜,紧紧地握着手。我正愁买不到上高河的车票,准备打退堂鼓,这下有了一个同道,这又让我鼓舞起了信心。

我问:“您爱人和孩子在哪?都回去吗?”

他说:“是啊,我今天必须赶回去,因为我爱人今晚纸厂要上夜班,不去不行啊。”

“那么我们刚好一道,我也是准备到高河去访友的。”我高兴地说着。

随后,我们逛了一处商店,我花了三元钱买了一点礼品给他孩子。

我们先到交通局买票,结果没有买到。我随后来到车站,正好遇上育儿乡的一辆私家客车,我和王老师急忙跑了过去,挤上了车。车子一路走走停停,?a href="//www.bidushe.cn/view/baba.html">爸恋搅烁吆樱?乙丫?龅煤芰恕N揖龆ㄏ鹊酵趵鲜ψ〈?纯矗?潮憬枰涣咀孕谐怠S谑抢吹剿?偈弊饬薜淖》浚?豢矗?行┖?祝??艿那榭龌共凰慊怠N伊?豢谒?济缓龋?拖蛩?枇顺底樱??罹?煌?Ъ依锒?ァ?/p>

穿过十字路口,我隐约地还记得前年与程潭秋同学一起来她家时的情景,因此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她的家。一进门,正赶上他们家吃中饭,加上我那时已饿得可以,就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还在杨家遇上了潘云香同学(她也象我一样,是在怀中复读一年考取的,好象是合肥的一个什么学校,但我对她的印象来源于她与我的一个室友谈恋爱)。开始,我几乎不认识她,后来看到她脸上的一颗很显眼的黑痣才想起来。我们都显得很拘紧,但我管不了许多,只是吃,吃了不少。杨的父母很客气,不住地往我的碗里夹菜,我想我当时的脸一定通红,因为我窘得不知所措。饭后,我在她家里屋坐了一会儿,我并不感到拘谨,因为这里两年前我与程潭秋同学来过。然而时光转瞬即逝,已经过去了两年。杨的父母很奇怪他们的女儿在大学里生活并不怎么好(其实还不错,至少我认为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长的这么胖。我羡慕地看了杨君一一眼,同时,我分明感到杨的母亲很得意地偷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是想看看我的感觉如何。我当然对她这个天之骄子很羡慕,十六岁的年纪就能考上名牌大学;又联想到我自己,复读了还只考了个师专,现在沦落在一个穷山沟里教书。我感到在这里坐着很是别扭。

我来的目的,一是为了看看阔别了两年的同学;二来是为了拿书。因为我比较的喜欢写毛笔字,杨君一说她家有明代文征明的一本字帖,她写信给我,让我寒假到她家去拿。我这次来,也还想与她聊聊天。长期在学校工作,胸中积郁的烦闷想一吐为快,然而,潘云香在那里,加上杨本人似乎对我有些拘谨,因此,我又觉得不便了,不得已,只好对她说,我想上程潭秋同学家去一趟。

程潭秋同学家我已经去过一趟。我从杨家出来,杨君一站在门口,大声地喊我,说:“如程潭秋在家,一定邀他来我家玩啊。”我答应这样做。于是,我踏着那辆借来的载重自行车沿着黄泥大道,车铃在坎坷的泥土路上时不时发出叮当的响声。这时我想起两年前与程潭秋一起到他家里的情景。那时,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太阳即将落山,我们一路而行,无限欢快。如今,我为了自以为很高尚很纯洁的那份同学之间的“友谊”,再次踏上了这条乡村公路。当然,这举动同时也见得我的生活的空虚

好不容易到了枫林鹿场程破屋程潭秋同学家时,天已晚了。我推着车进了他家的院子门,不敢说话。突然,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是他妹妹)高声问我:“你找谁?”我似乎答不上来。这时,他母亲出来了,我连忙问:“请问,程潭秋在家吗?”他母亲说:“不在呃,他到石牌三叔那里去了两天了,不知明天回来不回来。”我一听,头顿时懵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怎的好?他母亲看出了我的窘态,连忙招呼我进屋。我很失落后悔在石牌没有到他三叔家去问一声。

父亲在家。那天下午,气温骤降,我浑身瑟缩着坐在他家,拘束得无法形容。虽蒙他父母热情招待,然而我总是显得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晨,程母煮了四个荷包蛋与我吃了,我很感激,但还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程破屋。

那天早晨,天晴了。东方一轮红日照着干裂冷冻的大地,田野里雾气弥漫,村庄里炊烟袅袅上升。我飞快地踏着自行车向高河镇奔去。

到了高河,经过杨君一家屋后,我不好再进去,也无心再进去。我突然自卑了起来,觉得在她们这帮重点大学生面前,有点不知所措,生怕遇到“另眼相看”的“盛情”。于是我将王老师的自行车丢在盖泰饭店他的一个学生家里,然后步行至车站搭车。

车站人多拥挤,我没有买到往石牌的车票,正在焦急地到处张望,却碰巧又来了一辆私人出租车,往石牌方向的,不过要价三块五,比车站贵一倍。但我归心甚急,只好随他硬宰,三块五就三块五。我反而轻松了起来,因为总比搭不上车要强。

在车上,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好象在石牌胡虹同学家见过,然而我已经想不起她是谁了。胡虹同学也是我在怀中复读时的同学,人长得漂亮,性格大方随和。

还好,车子的速度不慢,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石牌。经过新华书店门口,我情不自禁地又进去了。一套《隶书字帖》(乐心龙主编)(上中下三册)(上海书画出版社)赫然在目。“管他呢,买下吧。本来想再买一件呢子褂子,但是,不要了;本来想再买一双皮鞋,但是,也不要了”——我放纵地想着。

我赶到程的三叔家,谁知他三婶说他往二中去了,我对他三婶说等程回来时,叫他到我家去玩玩,就回家了。

到家时,已是一点多钟了。我已经饿得很了,很想吃东西,然而又不好意思对母亲说出来,因为害怕她笑我到外面去看同学连早饭都没有搞到,只好忍着。

我拿把椅子到外面晒太阳,不知不觉地在椅上昏睡过去了,等到醒来时,家里来了客人。

下午,我还是决定到石牌去看看程潭秋。我飞车赶到石牌,到程的三叔家,不遇。因为天色不早,我起身往回走。本来想直接回家,然而既然又到石牌来了,就想看一看程潭秋。于是我再次来到他三叔家,刚好碰上他大儿子,他说程潭秋在胡虹同学家,于是我又到胡虹家看了一回,没人,他爸说是到桂小姐家去了,因此我又到桂小姐家里。果然在,我们相见了!然而,与我所想象的大不一样。他已经变了不少,“多了一份天之骄子的气韵,而少了一点往日的朴实与随和。”我以为;当然,“其实他未必是变了的,是我自已的心情不佳罢。”我怔怔地想着。

我们在桂小姐家坐了一会儿。我不愿与胡虹多谈,为什么呢?我想,她长的那么漂亮,而如果我太主动与她谈话,那么……自卑之心再一次打败了我自已,“我不想再一次遭到人家的冷眼,更何况那么多名牌大学的同学在这,而我一个乡村教师,她会不会对我冷漠视之?”我胡思乱想着,尽管胡虹同学也许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我终于无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晚上,一直在家看《三国演义》(清代毛宗岗父子评点)(上海古籍出版社),但家中灯光不好,十五瓦的灯泡根本上看不清楚字,加上这两天我也太劳累,只好抛下书,早早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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