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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戴成慧2018年01月04日来源: 鹤城晚报情感日记

随着党中央加大对农村泥草房改造的力度,老屋渐渐淡出人们视线消逝在历史舞台,但它所承载的历史不会被遗忘,它的故事也永远伴随着我,温暖着我。

我就出生在这样的老屋。

房墙由干打垒夯制,外壁抹泥,“人”字结构房顶,房顶苫着厚厚的小叶樟草,通常为两间正房居多,除留有采光较好的南窗户还有西窗户,西窗户是决对不能跨越的,相传那是祖宗逃生的通道。房西垒砌圆锥形烟囱,高于房脊。

室内通长南北大炕还有小西炕,大炕睡着一家老小,肩挨着肩。少数民族家庭的西炕,客人是不能随便坐的,那上面供奉着神龛和祖宗牌位;一根小碗口粗漆了亮油的木杆横在里屋门楣之上与西墙之间——承杆,它的主要功能是挂婴儿悠车,它悠来荡去,婴儿甜甜的蠕唇咂舌,美美憨睡,醒来一定是舒舒服服打着哈气舞着胖手咧嘴笑,每个出生在这样屋子的孩子都享受这种待遇;春节过后,把酱块挂在上面风干,自酿大酱越品越香,可直接蘸黄瓜或大葱食用,也可佐以当时并不丰盛的菜肴。外屋的瓷管老井水清冽甘甜,伏天正午提上一柳罐咕咚咕咚喝个痛快,解渴至极!这生命的源泉如乳汁般哺育着我们。

夏天,天刚放亮,被尿憋醒的我推开南窗户迷迷瞪瞪站在窗台上就尿,生产队打青草的崔六猛甩一下鞭子大声嚷嚷道:“我那小叔干什么呢?”一边尿尿一边清脆回道:“求雨呢!”

冬天的夜晚,几个掏家雀的回来了,围着地中央的泥火盆伸出冻得通红的手,待火渐烬余温尚存则扔了一把黄豆或玉米,闷上三五分钟,就会传来噼一声啪一声的响,随之而来的是灰的舞蹈和食物的糊香味,此时就该注意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悔之晚矣!早晨穿上妈在火盆上烤的棉袄,再抽出炕席下的鞋垫垫在脚下舒服极了,吃罢玉米面大饼子喝了酸菜汤,头戴狗皮帽子两手抄袖上学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哥哥姐姐们该娶的娶,该嫁的嫁,北炕人员逐渐减少。二姐出嫁的早晨,一辆头顶大红花墨绿色嘎斯车耀武扬威地停在家门口,新娘头顶红盖头被新郎抱进驾驶室,断断续续的哭声表达了对家的不舍。压车的我只能坐在三九天的敞篷车厢里,路途颠簸,车速也不快,标准的敞篷,拉风得很,鼻涕都冻成了冰柱。到了婆家送亲的顾不上护新娘直接找暖和的地方,席间,能喝的不用劝,不能喝的也要喝一点,给我也倒上色酒,嘬一口甜丝丝,再喝一点仍然不辣,那就再喝一点,一点接一点,回来的车上,只觉头重脚轻,浑身热乎,晕晕乎乎就到家了。第二次喝酒是三姐结婚,也是同样的感受,只恨没能赶上大姐结婚,因为那时的我还在老娘的肚子里。就这样姐姐们陆续出嫁,哥哥们红绸束腰鞭炮齐鸣、人笑马欢、酒浓菜香地迎娶新娘另立门户,枝开叶散。父母既欣慰又不舍,大炕就这样渐渐空闲下来。

长期的体力劳动和病痛,父母相继告别了老屋,离开了他们心爱的子女,成了我们心中永远的痛。老屋也和父亲一样,脊弯背驼步入暮年……

老屋用博大的身躯护佑我们成长;用宽容之情包容我们的过失,如父母般抚慰我们受伤心灵。每每踏进老屋便会感受到母亲律动的心跳,老屋你还好吗?您的儿孙永远把您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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