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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董建刚2018年04月13日来源: 商洛日报抒情散文

1.与一粒米的回望,已没有多少新颖。

即有,也是一种弥蒙的陈旧;一粒米的又一次转身,已在和我们期期艾艾的纠缠中。

微小的体重,数千年了,难道,还要发出自己的一种异响或日益显得孤军奋战般的逆行?

一粒米的小面积起伏,难道,已到四面敌的坚持?还是继续走动一阵风?

我听见,走动的脚步越来越密。也许稍遇一场春风,定会满地从影。

我是一粒米的后人的后人,靠它,我和儿女苟且活命?

但我还不愿,向这些脚步中的骨头,遍布简单的认祖,也不会回望我虚弱的怀旧。

若要接纳什么,我得停下我所有崇拜的时尚,跪下魂灵之膝,悄悄叩下思索与跟定?

2.忙碌的神农氏先祖身后,第一行站着的是,拿着骨针石器的稼穑部落。据谱,我的先列先祖就在其中。第二行的是,刚刚以稻稗野菽充饥,以树叶月晕做衣的,我拿着镰刀,扛着犁铧在七月,为一粒米守候,农历和物候的公王岭乡亲。

他们仅仅为一粒米的起伏显现神聪?

一粒米,在回应寻找,并施与它胸膛的人的目光中,起伏走动。最终,风雨陪伴吟诵神农氏填词、女娲谱曲的挽菽之歌和犁铧慢调,走进日出,爬坡挥镰,日落,纺纱缝补。

那时候的河川,山里山外,一些气弱体残的先人,让大地暂且回收。病重无法治愈的,交给流水暂且存留。

颤抖一具骷髅大眼的,交给风雨继续约定,下一次滋润一粒米行走,于农历四月二十六神龙诞辰,或初一、十五。

跟上农事的先人们,吃糠咽菜的隐忍,至今,表里如一。岩石中他们朝向一粒米,满面涕声。

为了接替行走,倒在护米路上的人密如尘埃。他们的魂灵,在五指不见的黑夜擎起一架架篝火,为一心从事稻菽业行的神农族群照明。

百年、千年、万年的稼穑迂回,数不清眼的人,以这些人作为自己的先祖为荣。

从此,从事一粒米的行走,成为天地间一种光明正大的业行。从此,一部维系生命畅想的稼穑大书浑然采光。从此,犁铧、连枷有了自己同行的佛道心经。

3.从此,荆棘山岙,有了茅屋炊烟,泱泱河边,有了燕麦和荇菜的生长,大江两岸,背负一粒米家族的帆樯有了鱼和米的含情。一粒米的身旁,山花微笑、燕麦唱着木耜调,犁铧牧笛展现,豆类收割桑麻的山水诗风。

一粒米面前,蜡黄、虚喘的国度,站起筋骨微笑的男女日益增多。跪膝伏地倾听,神农氏先帝曾经引导的农事在一粒米身旁激越、颤抖。这是来自自己心愿脊梁的米香,在自己一身汗水中缓缓升起结实、粗壮。

如此稼穑大堤,千年万年不迂不腐。

一粒米前后,一种虔诚的心悟和吟诵弥漫而生。

强筋的国和家跟着一粒米的脚步依然前往。

那时候的遍地诗情,就是,围绕一粒米的起伏翔飞欢快的翅膀。

在大河畔稼穑的先人,在大江岸挽手农事岁月的先祖,在梦乡的石夯调中,将一名男人降生于,秦岭以南的一条山沟。让他从小跟随父母,于一粒米的周围,摸爬滚打、纠扯缠绕。

一粒米教他黑暗中成长。也教他在黑暗中让自己的血速处于,山水虫鸣的农事激情中。一粒米的指点,让他沿着稻菽的臂膀在河川的一堤槐树下,用胸膛一束稻香和我的母亲相爱,成为农事斑驳下的一段坡塬轶事。

一笔墨香中,殷实起来的一粒米的稼族兄弟姐妹,忙于土里种土里收。他们一身希望和原始的做派,在大地上给农事入伙的小米、菜菽和豆类把来路照亮,也为蟋蟀、蝴蝶和雁翎铺下一块块生命飞动之息壤。

4.拐弯的路途是一粒米的弯躬。

那种走向是从峰顶朝盘旋迂回的谷底弥生。一粒米在同一命血缘的那些,跟风恣肆的草们的摇曳中,满腔的心殇和疼痛很少有人附身倾听?是因为,草们过快的疯长、还有激素维生的一次灼人浪漫?错与对在风声雨影里飘摇?喜欢稼穑的田亩中,高于稻菽的草类一时间成为视野 主角。大面积的草们,要拯救一粒微小,委屈煎熬的空位肌饿和恐慌……

一粒米听到先祖神农氏的魂灵呼叫。

一粒米身上的神农基因、女娲激情,很快把一粒米和青草的高度,调整为一祠一宗。海浪般的目光里,广袤宏阔的百姓地图上,一粒米和他的伙伴起伏不已。一粒米和豆类、草类、鸟类、禽类、犁类、铧类、能适应携手成长。

从事一粒米农事的神农后辈们的歌唱中,一双双眼睛喜泪狂奔。时尚的当下,歌声依然如潮。

走过了弯道的一粒米走入平坦安静之路?

这一走就是一场美景、一腔腔记忆、一次次辉煌?

一粒米将自己脊梁上的稼穑大业,放在后人的肩膀上。让他们经纬从商歇息后,用些许宁静,去将稻菽中的血性担当挑起来,走起来。

一粒米完成了,从青年步入中年、老年的夕阳之后是晨光的盛世美景?

一粒米,背靠着神农本草经,向远处弥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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