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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娟子2018年05月10日来源: 商洛日报抒情散文

谈及故乡,心中就有种满满的幸福感溢满心头,虽小学毕业,就远离故乡,外出求学,工作。但家乡那种深刻于内心情感时时萦绕心间,小时候童年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看云听水的日子令人欢悦,难忘

我的故乡,没有名山,大川,没有江河湖泊,但深存于内心的那种朴素情感,却永不褪色,伴随着年岁的增长,那种感觉愈加强烈。听到别人议故乡,看到别人写故乡,我心里永远想着的,一成不变的还是自己的故乡,别无杂念,那种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情结我感同身受。那种远离城市,浮躁,喧嚣的气氛荡然无存。那种专属于乡村的特有宁静充满心肺。是我在生活的不经意间,眼前和大脑会时常浮现的那个掠影。那里有令我陶醉的山川,河流,田野,庄稼,牛羊。有我熟悉和感恩的父老乡亲,有我童年留下的一串串脚印。

这次叔父去世,我整整在家呆了四个白天,四个夜晚。虽在一种悲伤忧郁的状态下度过,但眼前熟悉的景物,亲切的乡亲,熟悉的乡音,亲昵的称呼,舒缓了我的情绪和压力。我借一个午后,沿着熟悉的乡间道路,沿村子走了一圈,可我的感情是复杂的,心情是跳跃的。眼前的一切都介乎于变和不变之中,过去熟悉的房子,高大上的黑色大楼门,却在岁月的侵蚀中,留下了斑驳,油漆一片片的脱落,黑白不均,皲裂出一个个白色的口子,像一个身处高原,极度缺氧的人张着大嘴,寻求呼吸。房前屋后也没有了昔日的追逐嬉闹,欢天喜地的热闹,也没有了男主人那充满爱意,有怕吵闹的“嗯、嗯”声。唯独一座孤立的院落寂寞的矗立在村口。移步向前,一排三家是三个舅舅的家,是我小时候一天来多次的地方,这里有疼我爱我的外公,外婆,有看见我就笑容可掬的舅舅、舅,有陪伴我一起成长的表哥、表妹,有我们一起打枣子的枣,有一起推谷子的碾盘。一切都已印入脑海,早已形成了不变的画面,可令我遗憾和痛心的是,三个舅舅和两个舅妈已分别逝去。家里留守的是一个年迈的舅妈。在岁月催人老的时光惯性里,她的目光已不再明亮,步伐已不再轻快,用一双充满痴呆的眼神望着我,我虽已亲切的呼唤着她,走近她,但她依然固执的问到,你是谁呀?被这一问,酸到了我的心头,眼泪忍不住飞奔了出来,我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坐了好一会儿,问她为什么老不去表哥表妹家,她坚定的摇摇头,说住不惯。起身时,我硬给她兜里塞了几百块钱,用来弥补、平衡小时候她对我的关爱和怜惜。再往前走,一辆崭新的奔驰映入我的眼帘,我伸头透过房门,看见满屋子的人,在忙碌的打扫着屋子,我猜着他们一家一定是从城里赶回来,来为叔父奔丧的。边走边看,一看见一座熟悉的房子,房主的姓名和定格在他们脸上的那种笑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挥之不去,我一时沉浸到了岁月的遐想里。可这时,迎面碰上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热情的向我打着招呼,阿姨,我妈老说你。被他这一问,我竟一时困扰,呆滞了起来,思索着眼前这个人是谁呀?也许他从我的神态里读出了我的茫然,赶紧解释说,我是王伟。他的这一说,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倚老卖老的说,呀!你长这么高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我和你妈是同学,你家就住在对面,说着说着,我就用手指了过去。只见他笑眯眯的说,那是老家,我家已按移民搬迁政策,搬到下面街道了。我惊叹的回应着。在他的热情邀请下,来到了他的新家——移民新村,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房子,精致,漂亮,可我有一时陌生起来,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

遇见了久别重逢的发小,我俩竟激动的热泪盈眶,诉说着现在各自家里的状况,又脑海里寻找儿时的影子。在我的提议下,我们一块去我们儿时常去玩耍的水泥厂,他是70年代我们县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一个国有企业,是它丰富了我们的童年,给我们的童年生活增加了色彩。那里的工人基本是我村的,我村的孩子可以随时自由出入厂区,可以在这里定期的看电影,看电视,捡铅球,拿着五彩的硅石石子玩,这些都是其他孩子没有的福利,也是我们向他们炫耀的资本,是我们引以为豪的地方。想着说着,就来到了厂区,厂区门紧锁,只听见里面机器的轰鸣声,看到立体旋窑的现代和科技。在我们的苦苦哀求下,门卫依然敬业的拒绝我们的探访,他说按照安全管理,工作人员一律刷卡进厂,外人一律不得进入。虽遭到拒绝,但我心里还是激动的,我已找到了儿时来厂的那种感觉。

返回的路上,我看到了那条熟悉的小河,周围绵延起伏的笔架山,走在乡间的道路上,闻到了久闻的泥土芳香,在村庄桂花树的飘香中,感受到了家乡的味道,回望着它的过去,畅想着它的未来。心里想:故乡,不管你变与不变,我的脚步移止那里,你永远都是牵动我神经深处的那根最脆弱的柔丝,是我们这一代的永恒精神归宿,深藏于我的灵魂深处,我珍之,惜之,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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