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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暖暖的父爱

在以前,不懂事的我,经常被爸爸打,那时我甚至都有些恨爸爸了。一天,我委屈地问妈妈:“妈妈,爸爸老是打我,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傻孩子,怎么会呢!爸爸非常爱你,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而已。”唉!可我一点也感受不到呀!

直到有一天,我才深深的感受到那暖暖的父爱,而且,至今还让我感动不已。

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天气,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装,仍然感觉到寒意。中午放学后,我见爸爸来接我回家,连忙从外公的办公室往外奔,谁知刚穿的羽绒服在粗糙的墙角上蹭开了个大口子。爸爸看见了,没有责怪我,只是叹了口气,就骑着车带我来到了学校门外织补衣服的摊子那里。

爸爸让我脱下了外衣,给人家补。我突然感到一阵寒风吹过,一股冷气突袭而来。这时,平时怕冷的爸爸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棉衣,关心地对我说:“阳阳,你穿上吧,万一着了凉,那可怎么行?”我穿着还带着爸爸体温的棉衣,虽然不合身,但我还是觉得特别特别的温暖。顿时,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然而,此时我的爸爸呢,却只穿着一件毛线衣站在太阳下,不停地搓着手,跺着脚。我看到爸爸的样子,心头一热,爸爸呀,爸爸,你为了不让我着凉,宁愿自己挨冻。此时,我情不自禁地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那宽大的棉衣,啊!那是爸爸的棉衣,但更是暖暖的父爱,它犹如一股暖流,流遍了我的全身。

怎么能说爸爸不爱我呢?通过这件事,我终于感受到了爸爸对我的爱胜过了爱他自己呀!

篇二:父亲轶事

多年来我心里一直有个谜团:八年前我父亲到底是怎么从北京回的家?父亲给我的讲解总是含混不清,直到最近,才略为知道了一个真实细节。

八年前,也就是公元1995年的夏夜,我和父亲在收音机里听到我的名字,兴奋了整整一晚上:我被北京大学录取了。儿子上大学,父亲当然要送到学校。虽然我父亲自己也没有去过那个千里之外的首都北京,但是好在有去过北京的亲戚顺路陪同,我们很顺利的准时赶到学校报了到。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北京下着小雨,我直到第二天才分清东南西北。

父亲当晚和我在宿舍上铺挤了一宿,第二天执意要走。我当时把父亲送到校门口一辆开往北京站的小巴上,就回学校上课了。直到一个多月后后,我才从家书中得到父亲平安到达的消息--那时候我家和学校宿舍都没有电话。现在想想那时候对于父亲一个人回去这件事,真的是很放心也很粗心,虽然父亲也是第一次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虽然父亲身上只有几十块钱,虽然父亲斗大的字也就认识百八十个。当然,其实我不放心也没用,那时我自己还是个没找着北的书呆子呢。

父亲回家过程的细节他后来一直没告诉我,我每次问起,他都以一句简单的话搪塞过去:“还能咋回来?坐车呗。”直到这个国庆节我母亲来北京,我才在一次闲聊中知道一个细节。原来父亲当天在北京站买了火车票之后,身上已经只剩下区区十元钱,仅够到省城后买一张回家的汽车票。而这十块钱,还被火车站几个无赖小孩,围着我父亲撕撕拽拽的给偷走了。(现在想来那些小孩应该是当年火车站那些缠着人要钱的小乞丐)这样,父亲第二天到达省城后,就只好安步当车了。100多里的路程,除了中间断断续续的搭乘一些运货车,父亲竟然主要是靠双脚走过的。这里面有个重要的情节,从父亲在学校吃完一个馒头一碗粥的早饭离开学校,到他第二天将近傍晚到家这两天一夜中,就再没吃一点东西。

凭这一个细节和我对北京逐步清晰起来的认识,我大致可以复原这么一个父亲回家的过程:父亲那天坐上小巴,比较顺利的就到了北京站,先排队买当天的火车票,之后打听清楚是哪个候车室,就老老实实的去里面等着。可以肯定是晚上的车次,因此既没有手表又没有余钱的父亲只能在候车室里面坐等。这期间可能是在进候车室前,也可能是在等车的漫长时间里,父亲被几个小乞丐围上来要钱,连口粮钱都没有多余的父亲肯定不会给,但那仅有的10元路费还是被偷走了,但父亲当时还并不知道。后来终于上了火车时,父亲肯定已经饥饿难耐,因为一天中只喝了几口凉水。还好火车上人并不是很多,眯一晚上把饥饿忘却,也就很快到站。到站时已经日近中午,我父亲这时已经知道兜中仅剩的10元车钱不见了,回想起来应该是在北京站被那几个小孩偷走的。还好毕竟是省城,回家的路线和方向还认得,心一横,就走了下去。中间搭过一辆煤车、一辆拉石头的拖拉机,历尽5个多小时,终于回到家里。父亲自己也很奇怪,这么长时间居然也不感到饥渴。

不过,还是有很多细节我不知道:看起来既土又老实的父亲有没有受到势利的北京小巴的刁难?父亲在北京站有没有受态度恶劣的车站人员的气?父亲买到火车票有座么?……我只知道,父亲对北京的印象很不好,但他说那是因为他发现北京的楼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高。

篇三:无声的父爱

张晓光是个性格内向孤僻的孩子,每次开家长会他的家长总是缺席,班主任邵老师问他家长为什么没来,他就总是以在外打工挣钱的理由来答复老师。直到这个星期一的下午,五年二班的教室后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黑色中山装的中年人,班主任邵老师才知道张晓光心底里的秘密。

那个中年人一直趴在窗户上,后排的几个认真听讲的同学喊了邵老师门外有人,邵老师走出教室仔细打量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显得特别的苍老,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疲敝,他的手里拿着一口袋白菜叶,脚上穿的是一双漏了洞的布鞋。

中年男人见到老师咿咿呀呀的比划起来,邵老师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张示意他将话写在纸上。中年男人在纸上写了——“我是张晓光的父亲,我叫张大山。”

张晓光不是说他父母都外出打工了,而且还说过他的父母都是一对健康人,如今这个哑巴父亲的出现让邵老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邵老师回到教室喊了张晓光的名字:“张晓光,你出来一下,外面有人再找你。”邵老师走到张晓光的面前发现他一直望着门外的中年人不肯离座,看来他的心中真的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老师,那个人是我三叔,一会儿,他就走了!”张晓光并没有离开座位而是坐在那里低着头翻看邵老师讲过的语文课的内容。

邵老师有些恼火,那个中年男人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张晓光却偏要说成是他的三叔,这个孩子连最起码的城市都不会,张晓光长大了一定是个一无是处的差学生。邵老师走到张晓光的面前的狠狠的将他的语文课本丢在地上,然后走到教室外让张晓光的父亲张大山走近了教室。

邵老师让张晓光站在哑父的面前,然后邵老师就把张晓光把自己父亲叫三叔的事情告诉给全班的同学,她说:“同学们,张晓光这样做是不对的,虽然自己的父亲是个残疾人,但是他是从小将你们抚养长大的伟大父亲,无论他身体是否残疾,我们都应该尊敬他,爱护他!”

邵老师的话刚说完,张晓光便十分羞愧的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爸爸,我错了,我爱你!”

哑父流着泪把自己和张晓光的情况写在黑板上。原来张晓光的父亲张大山并不哑,张晓光小时候十分淘气和小伙伴们打闹不小心掉进了井里。张大山看到后四处喊人,因为井离村子太远,张大山喊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人影,直到最后一声刺耳的“救命”声传到了关田里的几个村民耳朵里,大家过来搭救,张晓光才从井里死里逃生。可是从那天起,张大山却永远的失声了,张晓光那时还小并不记得这件事情了,所以他总以为父亲是个先天性聋哑人,他觉得哑巴父亲在同学们面前出现一定很丢人,所以他才编了个父亲外出打工的谎言。

听到邵老师的讲话还有父亲为救自己才失声的故事,张晓光站在讲台前低头落泪了,他走到父亲的面前和他紧紧的抱在一起,他对哑父说:“爸,我爱你一辈子,以后开家长会你要记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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