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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闫小燕2018年07月09日来源: 商洛日报新濠天地娱乐官网散文

遇见你时,就是那么随意,在那个古朴的街头,早晨的阳光温和而明亮,清洁工人打扫一新的路面,洒水车刚刚洒过水,空气中有一种味道,甜甜的,是紫色桐花的味道吧,也可能是那一白色的玉兰花的香味,我的鼻孔轻微的舒张着,心情如那空中的花瓣儿翩翩起舞。

狭窄而又空旷的街头,就是我矗立的这个位置,出来了一个人,高大温和,面带微笑,似乎又有一些害羞,步履矫健走向对面,不到一时半会他又返了回来,仍是那么温和微笑,还有他的那身西装,不是藏蓝不是灰黑,而是一种很难描述的让人难以忘记的很走心的颜色,看着很舒服,能让人想起童年的童真。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淡淡地笑着,定睛看着他,看他走路看他的容颜看他的头发的颜色。

而我还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就在我的眼前,笑着和我打招呼。你就是我们单位新来的同事吗,你吃早餐了吗。啊!他给我说话呢,我还没缓过神来,赶紧急忙回答,我不是你们单位的,早餐还没吃呢。过后,我就后悔了,怎么能这样回答一个陌生人友好的问候呢。他似乎要走的样子,我也不知怎么办,只能看着他走了。过了一段时光迷茫忧郁,我终于安定的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有一天,我坐在小城一家很有慢时光的咖啡馆独自啜饮着生活,想象着未来的他会是什么样子。我的眼睛还是青涩时的清澈,可是眼光却在游移不定,整个咖啡厅从地面到天花板,从最前的位置到最后的角落,我都一一地扫过,对了,还是那盆不张扬不粉墨的淡淡的蔷薇花,让我全部心思停留,如果这样平淡平静就是一世,心底守着一份最真的信念,该多好!我很惊讶,怎么绕过桌角,兀自坐在我面前的人就是他,就是几个月前在路上邂逅的他。他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有笑意却不浓郁,淡淡的而不夸张,真诚坦然。

我的心一下子放下了,落地了,终于落地了,我一下子不紧张了。尽管因为阅历的浅薄和人生的第一次正式相亲。我还是微笑了,抬头看着他了,听他说话,心变得那么舒缓,我能一边听着咖啡馆舒缓而温馨的钢琴曲一边听他说话,学会聆听对于当初的粗糙的自己,过于急于喜欢表达的自己是一个大的变化。他微笑着看着我,让我觉得放松,我自然地低低端起干果,让他吃,他没有做作,没有谦让,而是眼睛温和友好地看着我说了声,谢谢。后来不论我的表情高兴还是平静,他都真切自然和蔼耐心。不论我多么没有信心,时而热情时而冷淡,他都胸怀开阔宽容理解,让我感到安慰。难以忘记他的微笑,不功利,不阴暗。

每次风起,水波都会荡漾涟漪,而只有你走过时,我才永远记着不忘。转过身,我们都要投向生活的河流里,任其冲刷和磨砺,贾岛十年磨一剑,把剑不曾试,可见其锋利!可是我一向愚钝冥顽在骨子里,锋利在外,所以受伤在所难免,小河的水每天都向东流淌了千百里,我生活的这潭浅湾,似乎十年什么都没变,喜玛拉雅几亿年前是浩渺的大海,而这条小河里的我只有变成鱼的化石,只是时间的见证。在我的大脑里,只有一种渴望,却干渴在沙滩上,你知道我的命运是什么,又多少路过的行人像发现珠宝似地想把我带走,可是我就是紧贴着沙滩,垂吊着身体,他们说,这条不知好歹的鱼!可是我就是不走,我要靠近水,因为我是条鱼!

我又在想喜玛拉雅如今已是高海拔的连绵山脉,有很多年前总在我心头散落的梧桐花,有白色玉兰的洁净如吗?在我栖息的屋檐里,我没有筑起巢,没有窝,我还是我一个,可我也只是如今有闲暇抬起头眺望,蓊郁葱茏连绵不绝的山脉尽头,应该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了,或者是繁华的不夜城。我到底还是在寻觅一个人的好,美好如你!我再见到你时,你还能认得出来我吗,应该不会了。我不知是谁把那个羞涩的我遗弃在了什么地方。

时光面无表情地一板一眼地行走在他的轨迹里,一切的遇见都是不由自主却无法预见。当期待变成希冀,似乎它就永远成了一个心头萦绕的梦;当希冀冷却,命运似乎又安排了重逢。好像我这些年都没说过话,现在有说不完的话要告诉你,“我没变吗”,你问我,没变,感觉上没变。”过后正如你所想的,我走后你对我不放心,我需要有个人来平抚我的心。一个人在疼痛难奈,医生给予救治时会哭,有疼痛有感慨有感动,我真的需要安慰,在一个最靠近自己灵魂的平面镜子跟前,你让我发现我真的很好。

这个世界,人很多,住在你心里的却是那么少,善良打开门,让善良进来,你会记着,天上永远有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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