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棵梧桐树

    校园操场上有一棵梧桐树,上周三清晨,当我走到校三楼的走廊上时,为了看一下南边不远的山是个什么样子,因为是一个阴天,南边不远的高高的山上全被大雾遮盖着;移景向学校...

  • 山里的冬天

    山里的农人喜欢冬天。 地里的庄稼活赶在立冬前就拾掇利落了。房檐下一挂挂黄灿灿的苞谷棒子,道场上一垄垄圆滚滚的大豆垛子,全都整得干干净净装进了粮仓。接下来就该享受...

  • 云朵下的水墨乡村

    云横秦岭逶迤去,水流古寺苍茫来。 云盖寺,一个守望着历史沧桑、临水而居的古镇,一个承载着千年喧嚣与静谧历史的村庄,一个以云朵命名的诗情画意的古寺。 水墨云镇,风姿...

  • 小院拾趣

    我家的小院很别致,座东北朝西南,阳光充裕,四季如春。二层小楼自北屹立,大门门楣上嵌有迎客松彩釉瓷砖贴画一幅;小门门头上书有隶书雅轩二字。站在当院,举目二楼有书房...

  • 初冬的原野

    初冬的原野是明净的、空旷的,有一种无限的辽阔和沉静。它像一个成熟的男人,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见惯不惊的气质。当然,她更像是一位少妇,有春天的羞涩和骚动,有夏的狂...

  • 冬日里的乡村

    年岁遵循着自然界的规律,有秩有序的四季轮转。春天去了,夏天来了,刚经历了秋的繁忙,冬天就像一位白胡子老人,背操着双手,蹒跚着脚步,缓缓地来到人间。 一望无垠的庄...

  • 在空旷的村庄里行走

    午饭后,看阳光依然温暖,去秦岭,看望一同事。老远地看见大门紧闭,走近,方见门扣挂了铁锁。阳光下的玉米串子,金黄。有两或三只的麻雀在间隙穿过,鸣叫,拍着翅膀,沒了...

  • 写给腊月天的情书

    掀过一个个日子,迈过一个个月份,时光老人就将一年的腊月天又送到我们的面前。腊月是个多情的月份,每当我们走进这一年最后的时候,心中不免多出一些期待、兴奋与感慨。 ...

  • 留住美好

    冬日,古城一个无霾天,湛蓝高远,风清气爽,寒而不凛。适逢礼拜,家人一致举双手赞成,到往新开放的大明宫游玩聊发思古之幽情去。 每遇出行,先得绕着十个月大小的孩子转...

  • 住在草原

    随姑妈从草原的蒙古包来到秦岭深处的商洛山很多年了,早已习惯了这块土地的气候和生活,但生命中那丝牵挂与惦念却永远不能消减。由一个有着两坨高原红蒙古小丫头成长为人民...

  • 初雪

    久居秦岭南麓的小县城,春有百花夏清凉,秋有红叶冬无雪。因为巍峨的秦岭山脉阻隔,小城的气温适宜,每年的冬天,与雪为伴的日子很少,临近新年,今冬的初雪依然没有任何消...

  • 那场雪,轻轻地走了

    公历2016年1月11日,星期一,小城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雪不大,早上7点出门,地上稍有些雨水的痕迹,小雨加小雪,不易被察觉;中午,雨夹雪渐渐地大了起来,不带伞是要被...

  • 春夜行思

    初春黄昏,天光乍暗微亮,行走在冠山农家乐通往回家的乡村道路上,不觉有些微寒,前半晌分明还是人流如织的小山村,猛不丁就安静了下来,像吮足了乳汁的孩子,静静安卧在大...

  • 春天恰是读书日

    楼下的花事纷繁,小鸟呢喃,成为透窗而来的仙乐,让人忍不住屡屡推窗远眺或是俯瞰。书本摊在案头,不识字的清风趁我离开的时候,胡乱的翻动几页,走回来尚未察觉,接着读下...

  • 春暖花开

    春暖花开,这是我的世界。生命如水,有时平静,也有时澎湃。穿越阴霾,阳光洒满你窗台,其实幸福,一直与我们同在歌坛大姐那英的《春暖花开》在电视里缓缓流畅,也勾起了我...

  • 雪落北山

    回到老家北山的日子,正落着雪。 北山宁静。没有风,云天迷雾,落雪的窗户不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一片白皑皑。眼前的山岭被白雪包裹着,看不出山崖的模样,树木银装素...

  • 一只翔凤栖秦岭

    一说起丹凤,我的头脑里似乎总能浮现出一只飞翔的大鸟。那只像烈焰一般火红的大鸟,就是传说中的凤。 凤与凰,一雄一雌,常常连缀在一块,鲜有分开的时候。凤鸟是大自然曾...

  • 烟雨桃花

    冬去春又来了,桃花开得正艳。在河边,在湖畔,在缓缓的山坡,或者陡崖峭壁,乃至小区庭院,若有一两树桃花开着,就感觉春的气息确实是扑面而来了。桃花总是格外惹眼。或掩...

  • 背篓里的春光

    蜗居城内的市民是看不到原汁原味的春天的。城里人忙忙碌碌地,要工作,要挣钱,要打牌,要娱乐。等到河边的垂柳鹅黄嫩绿时,抬头向南山上瞅了瞅,看到白花花的山桃花这儿一...

  • 风景在这里

    什么时候曾经的遗憾会如风飘远,什么时候心中的向往也变平淡,去江南,感受江南的几缕情愫几片深情,含蓄而不张扬,深情而不言语,你来或不来,我情深似海任你感受。可是错...

  • 故园的春天

    苍穹之下,秦岭南坡初春的原野上,仍然是一片旷古的苍茫。 天地辽阔,而群山、田野、河流、村庄仍然毫无生机,只有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在冷风中颤抖,显得一片沉寂和苍...

  • 四月 醉在蟒岭

    蟒岭,一个并不动听的地名,后缀以绿道二字,便与高端时尚接轨,如同纯朴的村姑戴上闪闪王冠,顷刻便熠熠生辉。 四月,春深似海,区作协十人一行从州城出发,一路向东,至...

  • 感受飘落的樱桃花

    不久前的一个礼拜天,驾车去鹤城西南方向30多公里处的三岔河镇闫坪村,停好车子后,步行前往一条山沟里踏青赏景。这个沟名曰水进沟,称之为水进沟其实水并不大,只是涓涓小...

  • 静美石坡

    每逢遇到缠绵的雨季总爱登上禹坪山,拎一杯新买的碧螺春,静静地坐在山顶小亭,看着雨丝飘落在青石板上,敲打着路人手中的伞面,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目光悠然飘到这个泛着...

  • 春天在杨地

    两条远道而来的河流亲切拥抱,三面环山礼貌地退让,就闪出个Y形的杨地镇来。丙申年的春天,我将会在这儿把你迎来再送走。 杨地原属户家垣区。远古的户家垣生民大概普遍尚武...

  • 春夏当时尽芳菲

    时令刚刚进入暮春,初夏就迫不及待的用它那绚丽的色彩和光泽占领了整个乡村原野。 秦岭南坡四季分明,春来,桃花红杏开遍山野,阡陌村庄款步暮春,满眼都是黄灿灿耀眼的油...

  • 像海棠一样

    办公桌上,养了盆海棠,是最为普通的四季海棠,没有铁杆海棠的遒劲挺拔,当然,也不是李清照所写的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词中艳丽雍容的木...

  • 雨中de老村

    清明后,雨中老村,轻纱笼罩,清新自然。 泡上一杯春茶,静静地站在窗前,慢慢的品着茶,也品着老村。 窗前,雨中,最惹眼的是开得正盛的桐花。花开的恣肆,几乎手指长的喇...

  • 商山脚下农家院

    在城里待得久了,就无缘无故的憋得慌,觉着累,于是五一假期的早晨,一个人偷偷地来到位于商山脚下,丹水岸边的老家,坐在院子中独自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 静静地半躺在...

  • 峭壁上的锅巴崖花

    老家山阳有种鲜为人知的野花,土名字叫锅巴崖花。开的花儿很小,密匝匝的,如花针一般聚在一起,是一个个挺秀气的小喇叭花,柔和、亲切,有种美滋滋的味道。红的如云,白的...

  • 窗前有树听鸟鸣

    记不起在十几年前的什么时候,有一天我在我的窗前突然发现一棵绿色的小生命从台阶根的石隙间冒出头来。生命太小了,还辨不清它是什么。可很感人,让我总要惦记着它,每周回...

  • 山的这边

    连续两天的雨,河水就上涨。 昨晚的河水,翻过堤岸,越过道路,两边的庄稼地,全是泥水,像插秧苗的稻田。 河水没有退去,依然浑浊,道路上满是泥泞,小心下脚,鞋子也顿时...

  • 夏日故乡的早晨

    十几岁离开故乡,后来也时常回去,只是住下来过夜的时候很少。自从母亲被接到城里住,回去的就更少了,这也正应了父母在,故乡在那句话。常常是早上回去呆几个小时,不等天...

  • 看秋

    又是初秋,依旧热浪滚滚,秋蝉在枝头的鸣叫乍听还别有情趣,再听就有些烦了。白天它叫是歌唱秋天、歌唱收获的日子;夜里叫就不是歌唱了,是怨妇哀叹。秋野里的庄稼向季节的...

  • 终南秋居

    酷暑难耐中,终于迎来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虽说不是很大,却足以拂尘静心。 很久没有在终南山居住了。整个夏天都住在闹市,宅在家中,吹着空调,一天到晚胡乱地翻书。门...

  • 雨游关山

    关山不是山,是一方草地。 丙申年初秋,与几位好友冒雨同游关山草原,如品一杯陈年老酒,让人回味甘甜,故地重游的念想随着电脑中的照片一页一页翻过,无法释怀。 早上7点...

  • 怒放

    那是一个秋日,我们一行欢声笑语去戴云山,没等到山脚,就气喘吁吁,稍事歇息,又朝前走,不久,有一种明朗的色彩跃入眼帘,再仔细看竟是地毯一样铺满了整座山的野菊花! ...

  • 那一刻擦肩而过的美丽

    入夜,秦岭深处,皓月当空,银光泻地。白天下乡督查学校工作,事务繁多,有待明天继续。这样,夜宿在学校老师的房间,分享乡村明月的沐浴,犹如心灵洗礼一般,那种特别纯净...

  • 写意小山村

    金秋时节,又驻进了单位的包扶村丹凤县龙驹办大庄村。耳闻目睹了在这个金风送爽的季节里,小山村那别样而醉人的景致,那淳朴而又和善的风情,真的让人有些留恋忘返,沉醉而...

  • 蜿蜒的山阳

    上高中时,我就爱上了家乡到县城有一小时半距离的蜿蜒公路。爱路,是因为父亲的小名叫路,爱路,是因为每一条路,就像人的一生,曲折蜿蜒,花暗柳明,盘旋迂回,此起彼伏。...

  • 依依丹江畔

    久居州城,置身于绿的氤氲中,云深飘渺,如在画中。丹江似一条绿色的飘带,蜿蜒东去,把整个州城分成南北两半,从高高的金凤山鸟瞰,她便成了山城一道最亮丽的风景。两岸是...

  • 银杏树叶的生命轮回

    漫步在校园中,从地面捡起一片银杏树叶,细细观察、静静沉思,引发思考。世间万物皆生命,是啊!一片小小的银杏树叶也不例外。 春天来临,万物复苏、春暖花开。校园中的银...

  • 涌峪沟的秋天

    十月的秦岭山腹地,涌峪沟杨场,一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地方。 阳光温暖和煦。比起其他季节,这个时候的太阳俨然是位慈祥宽厚的长者。他满含笑意携着光芒漫步山林间,不瘟...

  • 牛背梁的初雪

    柞水的冬天是从牛背梁开始的,牛背梁的冬天是从一场薄薄的积雪开始的。 因为山高气寒,牛背梁的雪总是很早,在夏天优雅的转身之后,牛背梁的雪就悄悄的来了,它如一个活泼...

  • 向阳的心

    每年的春天自己总会种些花花草草,只为把春天带回家中。今年也不例外,自己被一种名曰多肉的植物吸引了,网购了好几棵光听着名字都让人惊艳的多肉植物。 初见它们,一个一...

  • 风雪赛鹤岭

    稍微大意了,在县城被交警给缠住,耽误了时间,紧赶慢赶,这冬日的天,还是说黑就黑了。 天空阴沉沉的,寒风中裹挟着碎小的雪粒儿,零零星星扫人脸。我驱车赶到了一个叫铁...

  • 窗外有雪

    开始,我还看不出雪花飞舞其实是欢快的、喜悦的、柔美和可爱的,我总觉得她有些羞怯、有些不情愿或者不好意思,因为她总是扭捏着,想走不走,有意拖拉似的,飘呀飘,飘呀飘...

  • 闲冬

    乡村人将寒冬也称闲冬。说是闲冬,其实勤劳的农人们并没闲着。男人们有的扛了扁担去远山近林砍柴禾,有的提了粪筐、持了粪铲去路边拾粪,有的去周围赶集做些小买卖,有的修...

  • 雪水烹茶天上味

    伴随着一场寒流的突袭,早早地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大雪。早起扫雪,见雪依然纷纷扬扬没有停歇的意思,索性停手,打开炉子泡杯茶读起书来。这时却突然地想到雪水烹茶天上味的...

  • 村庄书

    面朝乡野春暖花开 我翻开一沓稿纸。如翻开乡村沧桑的历史和岁月。 我要写一本书,这部书的每个章节和任何一个故事,都与我栖居了五十多年的乡村有关,与乡村的那些树林、河...

  • 从河边开始的弥漫

    小河芦苇 一条河到了村外就不转弯了,一条路到了门前也就直了。人在路上,也在河堤上,看大树小树一个接着一个连绵,看一条河的流淌永不停歇,看一个村子的门从来都迎河而...

  • 屋檐落雪

    雪是从屋檐外翻卷过来的,雪片晶莹,在风里颤抖着飘落。这是老家的的屋檐,六十多年的椽身,爆裂着皮层,尽管灰尘仆仆,仍清晰地显露着松木暗红色的质地,排列得很是规整,...

  • 走,回乡下

    城里呆久了,就想和泥土亲近,爱人说走,回乡下吧。我们一拍即合,孩子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车子驶过洛河大桥,眼前的高楼大厦渐次隐退,耳边的喧闹吵杂戛然而止,整个视线...

  • 湿漉漉的雨

    学校处于远离村子的旱塬上,像一只搁浅在河滩上的破船。 方培老师来的那天,天正下着小雨,两个男孩子流着鼻涕,满身泥巴,深一脚浅一脚地为他抬来了一桶水,放进他住的单...

  • 腰市河,我的母亲河

    在每个人的心里,对家乡的记忆总是那样醇厚那样醇美,也总会有一份难以忘怀的深情。我的家乡在腰市,腰市在商州城的北面,是一个南北走向的川道,腰市河居川中一穿而过。 ...

  • 记忆乾佑河·鱼

    我的老家是个叫王家坪的村子,距镇安县城七八里之地。王家坪背依安家岭,面向海棠山,这两座山之间,就是乾佑河了。 记忆中,乾佑河的水很大,河水湍湍地,像是在奔跑。河...

  • 香椿

    香椿树,我故园的名木。 门前有棵香椿树,房后有片椿树林,活人用它盖房屋,死人用它打棺材秦岭南麓,巴山蜀水间,是千里的大山。土地瘠薄,人烟稀廖。空旷的山沟,寂寞的...

  • 年过之后便是春

    刚刚告别年的热闹,春便温柔地来了。院子的炮皮还没有扫去,红红的,像是开满一地的串串红;远山的积雪渐渐消融,在太阳的照耀下,雪水正顺着溪流汩汩流淌;老梅枝上,尚有...

  • 因身体不大好,去冬到今春,我像一只休眠的蛙,窝在家,身子懒得动,哪儿也不想去。几个月的时间,倒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妻子说,该下楼走动走动,在家待的时间长了不好,身...

  • 古城岭

    古城岭位于小城的西坡原上,和丹江河对岸的老虎撒遥相呼应,它高高的凸起来,像镇守城西的城堡。它南靠丹江,东临刘家河,西边紧挨着一个村子,叫古城村。古城村是战国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