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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田吉文2018年04月16日来源: 商洛日报情感文章

接到小哥病危的电话,我正在一处施工工地上。放下手头上的活,连忙开车回家载着爱人、大哥、二哥往商州赶。

在沪陕高速上,生性胆小的我,已经开到了130码。听二哥说,小哥是从西安用救护车拉回来暂时停放在肿瘤医院内。小哥在弟兄四个当中排行老三,所以惯称为小哥。他供职于商洛中医医院,因为和小哥的感情深厚,在那本书里曾经有一篇《小哥》的文章就是写他的。由于心急,车子也开得特快,33分钟后就下了高速。

匆匆赶到肿瘤医院二楼,在商的小哥亲属们早都围在小哥的病床前泣不成声,躺在病床上的小哥骨瘦如柴,在呼吸机的帮助下延续着已经微弱的生命。看到瘦骨嶙峋的他,生性心像面条一样软的我眼泪刷刷的流下,我拉着他的手说了许多话,他不能回答但从他塌陷的眼球里能看出他已经意会到了。在小哥弥留之际,商南、丹凤、商州的姊妹们已悉数到场,看到小哥痛苦的样子,大家的心像刀子割肉一样,小哥的姐妹和侄女们个个都哭成了泪人。大概半个小时后,小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也慢慢的从我的手心里滑落了下去,那一刻我失声痛哭起来……我是农村孩子,听老人们说,亲人要离开时,他都要等到自己的至亲们到场才闭上眼睛,那天,小哥离开时的情形进一步得到了验证。

在火葬场的三天三夜里,前来吊唁的人很多,小哥生前的单位领导、同事,卫生局往届和现任的领导以及生前他包扶所在的镇安县的镇、村干部,各个部门和阶层的,来了一拨又一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小哥生前 只是一名普通的科级干部,但他的人缘极好,那几天就能看得出来。我记得一位70多岁的老奶奶拄着拐杖,在儿子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来到殡仪馆,伏在小哥的灵前嚎啕大哭,感动了在场的许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小哥走后,对鹤城金凤山上又多了一份思念,五七和百日我们都陆续来到金凤山上祭奠。看着小哥的坟头,他生前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历历在目,不由得让人扼腕叹息,才53岁呀,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被病魔夺去了生命。记得元旦的时候他从西安看病回来,打电话让去坐坐,我连忙和爱人就在那天来到商州,刚进他家他就就笑呵呵的说他和嫂子进门有20分钟我们就来了,他还是那样健谈,看不出来是个大病缠身的人。这两年他被医院派往镇安县一个村子搞扶贫,任村上的第一书记,嫂子说他把村上的工作看得非常重要,身体休养的好一点了他就去到村里,即使在西安的医院里打点滴时,都打电话过问村上的事情。由于他工作成绩突出,《商洛日报》还报道了那个村子的扶贫工作,那天小哥还给我翻出刊登那篇稿子的报纸。在医院的近20年里,他从保卫科长干起,一步一个脚印,也赢得了非常好的口碑。记得有一年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只身一人夜里抓小偷,最后他还负伤住院,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话就问小偷抓住没有,集体的财产没丢吧,当他听说小偷抓到了,东西没丢失时会心的笑了,这就是我的小哥。

小哥永远的走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我始终认为小哥没有走远,他就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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