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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文鸽2018年07月11日来源: 商洛日报亲情文章

来到邓州市的一家酒店,二姐扶着父亲慢慢上楼,我们跟在后边。

听着亲切又熟悉的家乡话,吃着满桌丰盛的故乡佳肴,喝着老表用盘子敬的家乡酒,看着一张张久别的亲切的笑脸,酒不醉人心自醉,匆匆流逝的岁月和长久的别离割舍不了这浓浓的温暖亲情

“心孜,我叫你表哥呢!”他小时候爱笑,喜欢说话,现在也是中年了,头发白了很多。那年暑假,他到陕西接慧珍回家,在商州玩了好几天,丹江河边玩耍,上山打核桃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

“你也没变啥,只是头发长了。”心孜笑咪咪地看着我,说话的声音很像二舅。

“向你叫哥呢!”跟前是他媳妇吧,笑嘻嘻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又嗔怪地看了看心孜。

我忍不住也笑了。

“昂哥,那年暑假回来在七里河畔唱着歌儿和你一起拔草,还记得吧?”我看着旁边一直沉默的昂哥说。

“那都是童年往事了……”昂哥神情忧郁地叹了口气。人真是变化的,印象中小时候的昂哥爱说爱笑非常活泼,还最早上了卫校,他和现在的飞扬相比,弟兄俩的性格大不一样。我看出来了,昂哥的闷闷不乐肯定有难言的缘由。

坐着有点挤,我到里面的桌子上坐了会儿,听见三姐和昂哥又提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想想那时候,我们成分不好,人们都欺负,在学校入团都难,在地里割草都让人扔石子,多可怜啊……昂哥的声音快哭了,心孜赶紧说:“小时候都是过去的事,别说了别说了!”

我也想起小时候每次开学填表时,填成分时那种自卑感,多么的羡慕同学是贫农成分。一天老师把我们班几个成分不好的同学叫到教室外边训话说,你们几个成分不好,要好好学习……我们靠着墙低着头,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心里憎恶地主这个字眼是自己的耻辱和污点。我看到村子的几户本家,在生产队走路干活时都弓着腰低着头卑微的样子。直到那年春天以后,每年在开学报到的表格上,再也可以不填那两个字时,心里才豁然敞亮起来。

孔在旁边给我和三姐夹菜,说吃个鸡腿好,跑得快。

憎还是不太说话很安静,长得像小舅,我们挨着坐,他问我:“到老家去了吧,变化很大吧?”

“原来的老房子都没有了,盖起了楼房。”停了会儿,我接着说:“那年回来才二十岁,现在都是中年了……”

两天来看到听到家乡的一切变化让人应接不暇,感叹着竟不知说啥好。

这边几个老表媳妇都坐不住了,她们端着酒走到二姐夫跟前,站了一行行,一个个敬酒。

“猜猜,我是谁的媳妇,猜不着罚酒!”

二姐夫站起来端着酒笑着不知如何是好,求救似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低头吃饭。

姐夫很聪明,看看表哥又看看面前敬酒的这个媳妇,猜得还很准,但猜着了还是得喝酒,那个亲啊不依不饶的,姐夫也被这火热的亲情感动,高兴得喝了不少酒,那满满的酒杯盛的都是浓浓的亲情。

酒喝多了就无拘无束了,用手机拍照留念互留电话。大舅也让我把电话存在他的手机里,心孜说走到外边照相去,到公园转转吧,大家都兴高采烈地下楼朝外走。

父亲很高兴,拄着拐杖走了很远的路,来到一个公园里。

公园很大很深,我们漫步着,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在花丛间,在小桥流水旁,我们欢呼着拥抱在一起,一家家的合影留念。弟弟用照相机走近每一个人跟前说,录像录像了!很少见到父亲有那样的笑容,姐夫平时严肃不拘言笑,也快乐地笑嘻嘻的,此时像个孩子似的跟在大舅后边,一口一个大舅叫的那个亲啊:“大舅,你看我今年的运气好吗?”姐夫在西安经营一个小厂子,这几年很稳定效益不错蒸蒸日上。

“好的很啊,财源滚滚。”大舅笑着说,知道他酒喝的有点高。

“大舅……后辈都继承了医学,都开了卫生所,以后能发扬光大就更好了。”

“唉,只不过是混口饭吃啊。”

雨丝轻轻地飘着,我们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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