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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办办乐乐2016年01月07日伤感文章

阳春三月,北国大地仍然笼罩在冰天地中。而地处东海的浪岗岛早已披上绿装,成群结队的候鸟飞走一批又来一批,叽叽喳喳互相追逐嬉戏,小岛成了鸟儿的迁徒歇息之地。当时岛上业余生活非常单调。一年两次观看候鸟迁徒成了小岛全体官兵们的一项娱乐活动。

那是70年代初我当兵的头一年。一天中午大家正在休息,一对雪白大鸟向小岛飞来,其中一只歪歪斜斜像是受了伤。不一会儿大鸟落地了,那只受伤的大鸟立即瘫软在地。战友们蜂拥过去想看个究竟,大鸟看见围拢来的战友们嘎嘎直叫,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架势。战友们只得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好嘛!这对鸟可真大,全身白得没一丁点儿杂色,白白亮亮的。”一位战友认出这是一对白天鹅,站着的是公鹅,卧着的是母鹅。“快,快拿点鱼虾和淡水来,它们是饿坏了。”不一会,一盘鱼虾和一盘淡水摆在了离它们稍远的地方。公天鹅侧侧头看了看吃喝没敢轻举妄动,仍然伸着脖子瞪着眼,警惕地盯着战友们。“哟,还不好意思呢!咱们散散,让两位‘贵宾’用餐。”一位战友调皮地说。战友们渐渐散去,公天鹅低头慢慢地蹭着母天鹅的头颈,低声叫着,好像在安慰着伴侣:“还疼吗?吃点东西吧,休息几天咱们还要赶回老家呢。”母天鹅见丈夫安慰自己,吃力地抬起头低低呻吟着,像是在告诉伴侣:“我不行了,你赶快走吧!”夫妻俩悲悲切切没心思进餐。丈夫看到伴侣伤心的样子,一会扇动翅膀在伴侣面前飞舞跳跃,一会衔一些鱼放在伴侣面前,一会……极力地想让伴侣高兴。

战友们在远处用望远镜看得真真切切。“嗬,这对天鹅感情还真深,你看它们多亲热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战友们争抢着望远镜,不时地争论着母天鹅伤得重不重,该不该治。争吵声惊动了连长,连长接过望远镜仔细地看了看说:“卫生员。”“到!”“马上带上急救箱过去看看,那只可能伤得不轻。”卫生员取了药箱直奔天鹅而去。“你们仨人也跟着去,要想办法吸引制服那只站着的,防止它捣乱。”仨人应声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四人就要靠近天鹅了。这下可触怒了公天鹅,它嘎嘎叫着向四人扑过来又是啄又是拧,两位战友躲得慢了点早被利嘴拧了几下……四人终于制服了公天鹅,母天鹅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毫无反抗能力。卫生员轻轻地抓住它的脖子检查伤口,在它的大腿内侧有一枪眼,血还在往外洇着。洁白的羽毛被血染红了,卫生员马上为它上药包扎起来……

清晨,凄惨的叫声把战友们惊醒,母天鹅死了。公天鹅守候在一旁不时地发出悲痛的叫声,这叫声如哭如泣让人心碎。战友们带着惋惜和悲痛的心情掩埋了母天鹅。失去伴侣的公天鹅整日整夜不吃不喝,常常引颈长鸣,好像在问苍天、问大地、问大海:“是谁?!为什么要杀残害我的爱妻!天理何在?道德何在?……”几天过去了,公天鹅毫无离去的样子,总在母天鹅死去的地方转来转来去。洁白的羽毛变得暗淡无光,肥大丰满的身体瘦了许多。公天鹅不再敌视战友们了。我们可以靠近它、抚摸它、安慰它。为了防止它饿死,战友们掰开它的嘴强行喂食。每次喂食它总是低沉地鸣叫不肯进食。战友们不忍再看到惨景,曾多次试图赶它走,它扇动几下翅膀又回到老地方。又过去了几天,公天鹅带着满腹悲愤紧随伴侣而去。

山头上又多了一个新坟包。一对天鹅就这样死去,它给人们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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