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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陇东麦子2016年01月31日心情文章

看到如今灯火阑珊街道上五颜六彩的灯。就会想起久远年代的马灯,它记录了一段日子,照亮了我年幼的心房,让这个关于马灯的故事,一直鲜活,一直美好

六十年代,人们日子不好过,穷困栖惶,那时没有电灯。

陇东的清福山下,那孔普通的窑洞里,天已经黑了,母亲在煤油灯下纳鞋底,快过年了,无论如何也要给娃儿做一双新鞋,这是天下母亲共同的心愿。

父亲则在煤油灯下抽老旱烟锅,吧嗒,吧嗒,火苗一闪一闪。然后是在炕沿磕烟锅,咚咚咚,在夜里格外响,连同咳嗽声以及刺鼻的烟味,弥漫在煤油灯下。

许是愁肠日子的难,许是生活不如意,父亲的叹气声此起彼浮。那时父亲很少有笑脸,动不动就发脾气,就骂我。我常常冤枉的暗自流泪,心里很是对父亲不满,随着年龄渐长,我也是有儿女的人了,到了知天命之年,回想往事,渐渐理解了多苦多难的父亲,渐渐懂得生活里做为长辈的不易。所以我与日子讲和与岁月里的纠结讲和。

记得一九七0年春天的一天,生产队长来到家里,说让父亲和一位村民去小营房废弃的箍窑里喂牲口,就是五匹马六头牛。这在当时,可是肥差啊。

由于当时家里少粮无油,父亲会在喂牛时捡一把黄豆拿回家,让母亲在大黑锅里炒熟让我吃,至今我还记得那香味扑鼻的黄豆豆……

有一天晚上,我温习完课文,就睡下了,也许是现在晚上的九点钟吧,父亲提着一盏马灯回来了,他说,在队部领得。哇,好亮啊,比煤油灯亮多了。我无比欢喜地看着着那盏马灯。

父亲轻轻地取下玻璃灯罩,用火柴拨了拨灯捻子,马灯更亮了。

父亲坐在炕沿卷了一支纸烟吸了起来,然后说,乖,睡吧,我要去伺养场,说完,提着马灯出了家门。

我多次白天去伺养场看父亲喂马喂牛,扎青草,晒伺料,给马梳毛,铲牛圈,拉粪,端个筛子揽些草搅点玉米高梁伺料走在槽头给马和牛添草,马和牛亲切地舔他的衣袖。

但是,我没有在夜晚见过父亲喂马的样子,我想像,父亲在星星满天或下雨的夜晚,披一件旧棉袄,提一盏马灯,把马灯挂在牛圈的一个木桩上,然后,去端草料,均匀地撒在马槽里。然后,用粗糙的手摸摸这头牛摸摸那匹马,看着它们吃草,抽一袋老旱烟,和着咳嗽声向住处走去。

马灯,现在年轻人没见过,很难描述,灯的地座是铁皮地,中间凹进去着,煤油就倒在里面,中间铁芯子里是用棉花篡的捻子,最上面是灯罩子……

新近在网上看到了一组甘肃民俗画册,看到了一幅幅农村久远的“挑麦草”“打土墙”其中一盏马灯,温暖了我的心。

于是,就有了这篇关于马灯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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