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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吴雪峰2016年02月19日心情文章

谈到对城墙的感情,估计很少有人像我这么深刻,这么刻骨铭心。说到城墙就能勾起我在城墙根生活的点点滴滴,有太多太多的回忆

现在我还时常漫步在曾经生活的城墙脚下,那是南京城南中华门西段,以前叫西干长巷的地方,如今早已是美丽的公园,那棵熟悉的老槐和两颗银杏还在老地方,似乎还在等着我,跟我打招呼呢!小时候经常在老槐树下做作业,和门口的玩伴们玩耍,冰棒滑溜、剁三刀、城门城门几丈高的游戏,捉知了、水谷牛、金谷郎等等情景更是历历在目。城墙的前面是秦淮河,我家门前就是秦淮河,当时没有什么污染,河水清澈见底,那时淘米、洗菜都在河边,有时箩筐里面还会有小鱼呢!我和小伙伴们在河边捉鱼摸虾更是常事。当时我父亲养了20多只鸭子,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在河边给鸭子们喂食,用铲子挖蚯蚓给它们吃,鸭子们就跟着我,一铲下去,鸭子们都上来抢。父亲还下河摸螺丝,我用小锤子砸碎给鸭子吃,我家的鸭子那是又肥又壮,生的都是双黄蛋。

小时候的城墙是支离破碎的,有战争留下的,有文革时期拆毁的,所以小孩很容易爬上城墙,那时的城墙上面“宝贝”还不少,各种果树像牙枣树、野杨梅树,就连土里的根茎都是常年留下的,可以吃,甜甜的。值得一提的是城墙上还有很多抗战时期留下的工事“机枪眼”,从里面望去,河对面的情况一目了然,再多的敌人也跑不掉,如今城墙已经修复,机枪眼荡然无存。

我就是在这城墙脚下出生的,我一直自诩出生在皇城根下,但是有人说我生来皮厚,因为我生的地方正好是城墙拐弯。那时西长干巷的居民很少,后来是文革下放的人回城后在城外的落脚地,久而久之这里成为南京城南有名的棚户区,一个乱字了得,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大们骂起街来,一个小时不带歇的,脏字都不带重复的,我实在学不出来。虽然这样,他们都很善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平时吵翻天,落难的时候会都来帮忙。但是好了伤疤会忘了痛,日后,还会为一些小事唧唧歪歪,实在有意思。

每个人在小时候可能都有过绰号,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在老家那个名字是非常丰富的,也是一大特色,比如说:小凸疤、疤五子、算和、小地主、大根子、二呆子等等,他们大都是我儿时的玩伴,就说小凸疤,我们从小玩到大,为什么叫小凸疤呢?他小时候厌(调皮)得很,和人打架,头留下了疤,再加上他长得又黑又粗,因此而得名,这位就是参与毁了一坛鸭蛋的那位。疤五子更加有传奇色彩,他有六个兄弟,两个姐姐,他排行老五,脸的左侧眼角有一块烫伤,看起来很吓人,他本身又是远近闻名的小混混,整天打东打西,门口人都尊称他为疤五子,后来听说被抓起来了。还有小地主,他的爷爷在以前是个地主,后来家破了,迁徙于此,他整天穿者马褂,戴着瓜皮帽,长的胖乎乎的,确实像个地主,应该说他具有地主的气质。或许你不禁要问,那你的小名是什么呢?大家都叫我“小吴秧子”。

公园的一草一木夹杂着往日的故事,老城墙和秦淮河还惦记着曾经陪伴过的人们,如今的城墙看上去有点寂寞,我相信它也有记忆,城墙下的往事永远不会散去,他会伴着明月细细回味往日的嘈杂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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