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濠天地娱乐官网

我是雪

如果我是一朵雪花,我会在空中尽情飞舞,接着就落入一簇同样洁白的花丛中,与它们一起玩耍,与它们分享我心灵最深处的声音,给予它们最纯洁的心。

如果我是一朵雪花,我从那最纯洁的、最高的地方落下来,把所有的恶习、丑态、虚伪全部覆盖掉,用自己的身躯把它们全部融化。

即使这样,我也最纯洁,最轻盈的,永远不会被弄脏,永远不会被玷污。如果谁把我弄脏了,玷污了,我只流一滴眼泪,然后匆匆地走了……但我依然毫无遗憾,因为我已经把我要带到人间,奉献给人们的东西,带来了,也奉献出来了。我的身体是单薄的、冰凉的。但是就在这冰凉的、单薄的身体里,却含着一颗滚烫的心,因为在我的心中,有的只是奉献、和把一切埋在心中的意志。

有人说雪花的生命如此短暂脆弱,是因为我背负的爱太沉重,要把一切埋在心中,最后只能化为一滴。其实那水是我欢笑的热泪,付出的真诚,爱的结晶以及对世界美好的希望。

雪花的生命如此简单,只需要付出,同时也十分精彩,能给人们无限的欢乐。

好一朵小雪花

早就听说河南上蔡高中有个才华横溢的女学生程冰雪,当我在全国青少年作家笔会上采访她时,才发现她竟是“一朵玲珑奇巧的小雪花,一首漂亮浪漫的抒情诗”。很快,我们开始像老朋友一样地亲密侃谈起来。

她说,她从16年前的一朵小雪花里跳出来,当她那浅浅脚丫被香泥收藏,当她那朗朗童语被枯叶珍藏,她总爱把无数稚真的梦境虚构,去重温那一段粉红色的记忆。她留恋那欢欢笑笑蹦蹦跳跳的日子,把自尊自信自爱自强的意念高筑在热潮冷讽流言蜚语之上,凭着春之柔、夏之烈、秋之情、冬之洁的独特性格。迷恋于山题海之中。当她领取了三好学生、优秀班委、模范团员的奖状时,滚烫的泪珠在那本“英语小博士”的证书上,溅飞了一个个欢悦的笑。她说她不会哭,哭亦是为了幸福呀!

难忘那开始文学苦情的14岁,先从她那十几本日记里点燃了一个个或笑或哭或生或死的灵感,释射出灿烂的文字。每位热心读者检阅她发表在全国各级报刊上的百余首作品,都不难发现小说里有冰心的练达和乐平的幽趣,散文里有亦舒的浪漫和望舒的愁怨,诗歌里有琼瑶的柔美和北岛的哲理……难怪她能从驻马店地区首届中学生新濠天地娱乐网站大奖赛一等奖奖台,走向中华青少年散文大奖赛一等奖、中国中学生文学创作大奖赛一等奖等十余个省级以上的获奖荣誉奖台。从而成为中国瑞典诺贝尔诗人协会会员、中国中学生诗人协会河南分会会长、河南省中学生文联理事长、中原中学生记者团公关部部长和十余家报刊社小记者。在她完成了第一本散丈集《冰之梦》出版使命之后(由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她的散文诗集《燃烧的向日葵》又在整理之中。

让我潇洒地走吧,她说。她要在17岁的轨迹上写出一幅幅飘然于文学宫殿前的特写镜头,用自己的真才实学叩响高等学府那绿色的门扉,去完善自己,深化自己,重塑自己,在共和国的旗帜上增添自己青春的风采。

“祝你成功!”听了我真诚的祝福,她扑闪着蓄满两汪灿烂诗情的黑眼睛,甜甜地笑了。

呵,好一朵小雪花!

雪花漫天

黄蓉天变得凉凉的,我往身上添了好几件衣服,老师对我们说:“秋天来了。”我长长地“噢”了一声。我不爱冬天,却爱雪。爱得一往情深,刻骨铭心。那年的雪花如飞扬的般若,絮絮如丝,如鹅毛,一朵一朵从天上飘下来,像贪玩的小孩会在天空逗留很长的时间,迟迟不下来,又像天上在下棉花糖,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接住,含在嘴里化掉,丝丝凉意深入骨髓,进入灵魂,埋在心中最深处,久久难忘。雪是美丽的,它们圣洁得无法形容,它们白得让我睁不开眼睛,它们降落,吸走世界的尘杂,吸走喧嚣。它们落地的刹那,带来了世界的欢乐。

那年,我上初三了,成绩下滑,课业加重,心情糟得不行,整天浑浑噩噩过日子,就如没有方向的旅程。

学期末也就是冬天的时候,竟下起了雪。是不是老天有眼,降落雪花来冰释心情?

那天早晨正睡得香,室友们突然一惊一咋地说:“下雪了。”我是个很少见下雪的人,不信她们的鬼话,准备钻入被窝继续做梦。却被哪个好事的给拖了出来,我极不情愿的跟着她出来,哇!我呆了!真的下雪了耶!我飞一般刷牙洗脸,赶出来看雪,那白色让我晕眩,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层一层荡漾开去。

我们惊叹老天厉害的同时,也不忘享受老天赐予我们的礼物。呼朋引伴,开始了与雪发生故事

树叶上积了好厚的雪,一夜之间,世界变成这样,大自然厉害得让我忘了语言。我当时还是个初中生,见雪哪有不玩之理。于是翻出厚厚的手套,抓起白白的雪花,见人就洒,当然,谁也没放过我,几分钟下来,就变成了一雪人,头发上,背上,帽子里都装满了雪花。可我却觉得温暖,没有什么时候比那时开心。因为那时的我们忘掉了一切,只知道这世界那么美,要尽情享受。我们那么年少轻狂,以为真的拥有了全世界。

班主任被我们的快乐传染了,因为快乐本是会传染的,就在停雪的那天上第四节课,他挎上相机,领着我们全班的同学,向学校后面的山上浩浩荡荡进军了。一路上充斥着我们张扬的笑声,压抑太久的笑声全部爆发,一路上留下了我们热情洋溢的脸,我们的欢快我们的热血沸腾。

我飞一般奔到雪地里,就差没躺在雪地上,任雪融入我的身体里去。

班主任拿着照相机为我们拍啊,拍啊,不知疲倦,我们冲着镜头做鬼脸,大笑,甚至有同学还朝镜头扔雪球,雪花都落到班主任头上了,雪花弄得满天飞,就跟真的下雪一样。班主任笑了,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了。班主任很关心我,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子过日子了。那一笑印在我脑海了,忘也忘不掉。

照片没能阻止雪的融化,却让我们记住了那一段欢乐和美丽。

我们在那一刻放飞了心灵,我们的感情像火花爆炸,升空,然后刹那如耀眼星辰,高挂在天,定格在那一瞬间。

两年已过,任时间如何辗过我记忆的田埂,却怎么也挥散不去。我明白了什么是时间带不走的东西。

小雪花

我居住在离大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晶莹透明的冰姐姐和洁白无瑕的小雪花妹妹。我就是诞生在这个世界里,每天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有一天,我很想到外面的世界去。但是,妈妈告诉我,外面的世界虽然很美,可是出去了就不可以回来了。我闷极了,决定离家出走。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走出冰雪世界的门,第一次感到在空中飞行的快乐。

“风伯伯,我是小雪花!你还记得我吗?”我发现风伯伯在推着自己往前跑,高兴的说。在家的时候,风伯伯常常去我家做客。

风伯伯没有回答,依然推着我前进着。我想,也许风伯伯累了不想说话。

经过一夜的旅行,我被风伯伯送到了另一个世界:高高的大楼,宽阔的马路,来来往往的汽车和行人……

忽然,看见一个老婆婆倒在马路旁,我真想一下子扑上去,把老婆婆扶起来。正在这时,一个小孩子走过来,把老婆婆扶起来,接着,许多人跑过来帮忙把老婆婆送进医院。

我觉得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笑了。

这里的风景真迷人,到处都有我的同胞。绿色的松树上盖满了雪花,像厚厚的被子;孩子们在雪地是那个打雪仗、堆雪人,我高兴极了!

我不知不觉地落到小朋友的身上,尽管生命就要结束了,可我觉得值!因为我曾经拥有美丽,拥有快乐!

阳光下绽放的雪花

遇光则影,遇暖则瞬,如此脆弱的雪花,却是在融化之前,静静地绽放,没人知道它是如何的绽放如何的消失,它仅仅留给我们刹那间爱的感动

记得是开学一个多月,我在班里撞见的竟然是一位骨瘦如柴的朱老师。她脸上的腮帮深深的陷了下去,原本是六岁龄童的俏皮样子,变成了只由骨架勉强支撑的临终老太。如果不是她依然留着黑褐色的披肩长发,我真会以为是别的老师呢。

她讲课声音很低,似乎要竖起两只兔子耳朵才能听清。上课时都不敢让耳朵休息一会儿,生怕我的笨耳漏听了十七分之二的重要知识。她的声音是十分完美的,想让她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但从她的声带里传出的微弱的振动声,又矛盾地想让她小声一点,再小声一点。她重病未愈,多希望她能好好地在家养病,直到康复,她笑着,坚定地说,“不。”她的声音虽然缓慢而又低沉,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凄楚,反而是传达出一种幸福的感情。黑发积霜织日月,粉笔无言写春秋。她把教育事业当成一件幸福的事,她讲爱注入我们的心房。像雪花一样,把最美的一面绽放开来。

她没有孩子般纯净的面孔,却又孩子般纯真的心灵。“啦啦……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呀停下来……”小小的巴车上荡漾着我们清脆的歌声,她纤细的手指在风中静静摇曳,静静盒上她的窗,似乎她已经被置于梦幻。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音符就要从她口里跳出来一样,却又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音。我们轻轻过去问:“朱老师,一起唱么。”她脸上透着惊讶,却又像演京剧般迅速换了一张脸孔,她笑了,几缕发丝垂在嘴角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好啊,不过你们要带着我唱噢!”此时此刻,我们之间没有隔阂,没有师生间的拘礼,只剩下了一群孩子,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如雪花般冰灵与圣洁。

茫茫雪海,无边无迹。我不愿用太多华丽的笔调来赞扬我的老师,因为朱老师是不需要那些绚丽的语言,她是质朴的。

冰面上滑过的一朵朵冰花,你可曾尝试去了解它,看到它最美丽的一面。

【后记:喧嚣过后总有一翻寂静,她离开我们了。曾经的悲伤,曾经的欢笑,不复存在。静静地来到,静静地离开,甚至不愿让我们知道,也许是怕我们伤心吧。怀念我的恩师。朱老师,我们想你了,常回家看看】

谁裁剪了雪花

伴随着第一滴娇霜打在树枝上,我知道冬天正在向我们走近……她来了,她来的悄无声息,她手里夹着一片雪花,昨日还是金黄的大地,一夜间便被她变成了另一番景象--银装素裹。悄无声息的过后,迎来的是愈演愈烈的寒风,寒风将雪花夺走,飘移过去却不留一丝痕迹。

看到一丝丝,似有似无,缓缓地,轻轻飘飘地飘落的雪花,我想到了那些形容白雪的词,想起了“洁白,晶莹,柔软,明净,无暇,素雅,无私”,想起了“白雪纷纷向所似”“来若柳絮因风起”“草木之花多五出,独有雪花多六出”“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想起了“瑞雪兆丰年”。

谁裁剪了雪花,它纯洁无私。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将黑暗逐走。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它立刻躲到角落里消失不见,它办任何事不掉一丝漏洞,一切都是默默地,它把阳光留给真正需要他的生物,雪花,它永远不会变成黑色,可是谁又真正了解它……雪花,你那么的无私,把自己短暂的一生奉献给大地,你保护了庄稼,让它们在你的怀抱下度过寒冬,在你的滋润下茁壮成长。你给我们带来乐趣,这雪花漫天的世界是我们的乐园。雪花姑娘,你那纯洁的心灵,宽阔的胸怀,无私的奉献,使我深深地敬仰你。

谁裁剪了雪花,它的温柔无人能比。雪花在天空中飞舞着,好像笑着在说:“朋友们,一起来跳个舞吗?来呀!”几朵雪花在天空中翩翩起舞,非常开心,慢慢的飘了下来,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我用双手接住了“跳舞的雪花”,它落在我的手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一闪一闪的,犹如天上的小星星。一瞬间,它慢慢融化,它最终化成了一滴水,从我的手心慢慢流到腕部,又从腕部流到肩上,从肩上流到心中,一次次地转流是如此的清澈,冰凉,那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舒适,那种慢速让人顿生新荣,就像一位顶级的按摩师在为你做一次超一流的穴位按摩,从头到脚,从脚回到头,一次次的循环让你越来越难离开它的温柔……

谁裁剪了雪花,它魅力无限。雪花虽不及珠宝华丽,也不及珠宝耀眼,但是带给人们的是比面子金钱更珍贵的东西,那就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拥有快乐比拥有面子金钱更好。雪花迷倒了万千人,它轻轻飘下,身体里掺杂了一点小清新,沐浴着,它深深吸引着我,我再次伸出双手将它接住,它缓慢地,静悄悄地,小心地躲进我的手心,它明知道会融化但是还是选择了我,它的融化再次流入我心,比上一次更甜,更美。风吹过,我握紧拳头,直至将手心里的它彻底融入我心……

谁裁剪了雪花,如其而下,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思绪也随着它,载着牵挂,寻寻觅觅,寻找着她。我捧起一片雪花,将之融化,化作了雪水,却是最初的萌芽。你宛如一片雪花纯洁无暇,煽起了悸动,却回荡在我心窝。

微笑的雪花

呀!那个粉嫩透亮的脸;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那个高挺的鼻子;那张樱桃红般的小嘴。她是谁啊?她就是我的妹妹:梁蕴涵。

梁蕴涵的小名叫妞妞,出生在杭州这个美丽的城市。她可是非常乐于助人的哦!

那天我和妞妞在小花园里玩游戏。在不远处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儿,他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皱得很高,两眼平视前方,鼻子还不停地抽动,嘴巴向上翘着,时不时还打个喷嚏。

妞妞看见了,跑到小弟弟身旁,一手搭在小弟弟的肩上,亲切地说:“小弟弟,你冷不冷啊?为什么不回家啊?”

“我在这等妈妈。”他闷闷不乐地说,“妈妈出去了,让我在这等她。”

妞妞站起身,看看我,又看看坐在冰凉石椅上的小弟弟,沉思了一会儿,又蹲下身,轻轻拉拉小弟弟的胳膊,甜甜地说:“小弟弟,这里太凉了……你家有人吗?我送你回家吧!”

“我奶奶在家……可是……不行不行!我要在这等妈妈!不然妈妈过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小弟弟甩着胳膊,努力从妞妞手中挣脱。“我在这等你妈妈,看她来了告诉她。”妞妞说。

“嗯……那好吧!”于是,我和妞妞领着小弟弟,把他送回家了。

……

当我们回到小花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突然,天公不作晴——下起雪来,雪花像一只只蝴蝶,翩翩起舞,我用手遮着头,说:“妞妞,咱们到对面屋檐下躲躲吧!”妞妞皱起眉头,说:“这怎么行!这样阿姨来了就看不到他了,答应小弟弟要告诉他妈妈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就这样,我只好和妞妞坐在雪中等那位阿姨了。

不知过了好一会儿,一位骑电动车的阿姨在小花园这停了下来,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妞妞看到了,站起身,拍拍头上的雪,“飞”向阿姨那边,我看到后,也急忙跑过去。妞妞微笑着向阿姨说了刚才的那件事。阿姨听后,连声感谢我们,骑上车回家了。这时,一片晶莹的雪花跳着舞落在妞妞的脸上,它没有立刻化去,而是同样也在微笑。

这就是我的妹妹,一个乐于助人的妹妹。

“雪花”大战

圣诞节,我们同学贺冰瑶过生,我们几个和他玩的非常好的同学到她家去玩。放学之后,我们跟她一起去买了点小食品。

到她家以后,我们首先干的事情就是吃。吃完生日蛋糕,我们来到下面,大声喊:“嘿!那些男生呢?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好果子吃吗?果子呢?还没吃到呢!”我们来到小卖部,找刘文峰,不巧,刘文峰吃饭去了。刘文峰把饭吃完了,那些男生们也出来了。

只见蒋韦夷和唐林威带着个京剧脸谱,手里拿着瓶飞雪。我们女生拿好飞雪,按一下,飞雪就喷在那些男生身上了。喷起来像一朵朵小雪花,飘啊飘啊,飘到了地上。我们刚开始还觉得挺好玩,可是后来就已经招架不住了。那些男生又有飞雪,又有锤子,我们打不过了。我才休息0.0000000000001秒钟,那些飞雪就被男生喷在了衣服上,我把衣服弄干净,拿起飞雪一盆,哈哈!刚好喷在了周义峰的衣领上,周义峰一怒,向我这边喷来。我按急忙了一下飞雪,马上就闪,周义峰没喷着,反而又被我喷了。何艳茹他们看见了,帮我喷了一下周义峰。周义峰一气之下把蒋韦夷他们叫来应战。允松田拿起锤锤,狠狠的敲了我一下(那个是软的),我还以为他为我捶背呢。我们女孩的狼牙棒在程精英那里,可是她去搬“救星”了。所以……

“我喷!我喷!我喷喷喷!把你喷成大雪人!”我边喷飞雪嘴里边念着。哼哼!看我不把你喷死!!!不一会儿,我们班的许多同学都来到了紫光学院,开始了“雪花”大战。越喷越激烈,黄梦雪明明是女的,偏偏帮那些调皮的男孩打我们乖顺的女孩,真的是,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跟女孩沾都沾不到边。最没有杀伤力的要数我的“冤家”——同桌——黄亭浩了,他手里拿着一块橘子皮。(星期一,回到学校我才知道,他手里拿着的是爆丸,还是没有杀伤力嘛。)最终,还是全班获胜!

这次“雪花”大战真好玩,我真希望我们重庆能下一场可以堆雪人可以玩的雪啊!

相关文章